在植物学家、中科院院士匡廷云端看来,我国生物质能源成长有两条途径:一是增加生物质能源资本量。这是成长生物质能源的基础。根据我国能源资讯成长路线图,可再生能源在能源结构中的份额需要逐步增加,而目前我国的资本亏缺量很大。另一个则是提升手段水平,这是将生物资本转化成高品位的能源产品的关键。
我国耕地有限,成长生物质能源首先要保证粮食安全,要立足于“不与粮争地、不与人争粮”,必须选择边际土地上成长能源植物资本产业。而在多为干旱、盐碱、瘠薄的边际土地上成长生物质能源,更需要选择高光效、高生物量的能源植物,通过提高单位土地面积上生物质的积累来实现。匡廷云端认为,开展针对在我国不同地域的优质迅捷能源植物资本的筛选工作,建立能源植物繁育和生产基地、幅度种植及加工生产体系,是解决制约生物质能源成长瓶颈的基础。
匡廷云端建议,扩大生物质能源量应该通过突破生物质能源研发理论和手段瓶颈来实现。通过发掘速生、抗极端逆境的新物种、新种质、新基因资本,在分子水平上筛选培育高光效、能量密度高、抗逆性强、不危及生态的高产优质能源植物新品种,并通过基因转导创作新物种,建立能源植物生物资本产业基地,创作幅度化的新兴产业。
“什么植物能做能源植物?有什么长处,什么问题?南方的植物拿到北方去,会对环境产生什么影响,这都需要周到的调查研究。”宋松泉也觉得有必要摸清我国能源植物的“家底”,才能让生物质能源成长的步伐更稳健。
据介绍,我国共有约4.3万种植物,约4000种具有能源开发价值。包括糖类能源植物(甜高粱、菊芋等)、淀粉能源植物(木薯、甘薯等)、纤维能源植物(芒草、秸秆等)、油脂能源植物(麻疯树等)、烃类能源植物以及薪柴类能源植物和能源藻类。